“冬珠,休得无礼——”冬烈皱眉呵斥道。
冬珠撅着嘴将头扭至一侧。
“这是怎么了……”谢氏脸上强挂着笑意,看着冬珠语含安抚地说道:“有什么不痛快的只管说出来,伯母给你做主——”
冬珠却不吃这一套,凉凉地说道:“劳夫人挂心了,我没什么不痛快的,就是有些乏了,表哥既然还没回来,我便不等了,先一步回去歇着了。”
冬烈面具下的脸上带了些笑。
这丫头暴躁是暴躁了些,但好在还是分得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的。
而谢氏却好似全然听不出冬珠话里的疏远之意似得,遂也道:“时辰确实也不早了,既如此,公主不如随我一同回府吧。”
“不必了。”冬珠站起身来,连个伪装的笑脸儿也不肯给,丢下一句:“夫人是乘轿子来的,咱们不走一个道儿。”
话罢便自转了身离去,手腕上赤金手环沿边穿着的小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声响。
冬烈随之起身,冲着谢氏微一颔首,权当是行礼了。
谢氏自知若再多阻拦便显得跌身份了,故只坐在原处含笑交待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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