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斜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全当没有瞧见这个人。
冬珠也浑不在意,一双眼睛只牢牢地锁在冬烈脸上。
直到见庄氏来到床边,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将冬烈扶坐起来,方忽然出声说道:“你小心着些,别又将阿烈给弄伤了!”
方才郎中过来瞧的时候,说阿烈不光是大脑受到了刺激,肩膀处也受了不轻的伤……
经冬珠这么一提,庄氏也想到了这一茬,不禁老脸一红,嘴上却怒道:“大郎自幼便是被我带大的,难道我不比你更懂得该怎么照顾他?”
她当时那还不是因为太过激动,所以才一时没能控制好手上的力气吗?
“……”冬珠面露不满,却奇怪的没有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又站的更近了一些,时刻注意着庄氏喂药的动作,一副提心吊胆的紧张神色。
气氛因此安静下来,却隐隐透着一股怪异,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在这不自在的气氛里,江樱弱弱地问道:“那个……你们都没觉得饿吗?”
午时都已经过去好大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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