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变脸了?
晋起看着她,等着听她接下来又要说什么。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许多事情都被改变了吗?”江樱一脸不放心地问道:“那西北那边,可有什么改变吗?”
“西北暂时倒无太多改变。”晋起温声说道:“前世西北之征尚是一年之后的事情,彼时的西北同今下相比称得上是兵强马壮,晋家尚且赢得胜券在握,更遑论如今西北与游牧外族间的联系尚没有那么密切成熟。再者说,此行是晋家自己的意思,意在利用西陵应王子的身份朝其它势力示威而已。”
末了又总结上一句:“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做事向来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步步筹谋计划缜密,却从不会与人有过多解释,眼下能用这种甚至称得上的长篇大论的方式细致地解释给江樱听,堪称是耐心极佳。
江樱就是再不聪明,听他如此解释,却也将情况了解的足够通透了。
照此说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风险可言。
这桩事情就此算是放心了下来。
“还有其它问题吗?”晋起打量着她的表情,显然是还有话没说,便道:“有什么想问的,都一起问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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