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走进厅中,看向冬烈。
今日他竟反常的不是一身素黑色的斗篷披风与偌大的风帽。
面具还在,却换了一身浅棕色的直裰,领口和袖口处还绣着精致的暗纹,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头顶,用白玉冠固定的十分稳妥,虽然是坐在那里,却也显得气度翩翩。
这与她之前见到的冬烈是完全不同的。
不光是装束,更多的是气质。
仿佛忽然变得坦然了许多。
坦然?
江樱亦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到拿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也未多做深究,只尽量自然地看向他问道:“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我听晋大哥说,今日你不是要同他一同赶赴西北的吗?”
“放心,并不耽误。”冬烈微微摇头说道,“坐吧,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冬烈的这番口气里好似也透着一股江樱所说的‘坦然’,这与之前那个局促而充满迷惑感的他可谓是截然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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