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避起嫌来了。
韩呈机负手走着,嘴角微微抿起,说不清心头涌上来的是什么感受。
这种感觉,在得知了她不告而别离开肃州城,跟着晋起来了连城的消息之时,也曾有过一次。
而令江樱意外的是,大半局棋下来,韩呈机竟是只字未语。
目光也一直是在棋盘与棋碗之间来回,不曾落在别处片刻。
“韩刺史,没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吗?”最终竟是江樱先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
她很不喜欢这种有事压着不解决的处境。
韩呈机将手中棋子落下,抬起了头来看她。
他一身黑白襕衫,眼睛亦是黑白分明,依旧深邃非常,眼角却较平时少了两分冷意,他反问江樱道:“你想听什么?”
江樱被问住了。
她不想听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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