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宋元驹还不放心,另让阿瞒随着江樱回去——算是再次将贴身保护江樱的重责分派到了他的手中。
江樱觉得晋起似乎谨慎的过分了,但心知他大抵是因为昨日之事心存余悸,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也没有出言反对,只在他的目送之下,老老实实地钻进了马车里,连头都没敢回。
是还在记挂着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密接触。
为什么她还在想着这个?
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樱倍感羞愧地咬着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然而待将马车帘放下的那一刻,却是愣住了。
“你干什么?”阿瞒问她。
刚才那是什么诡异的表情?
“没有……只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江樱解释,望着不知何时已经在马车中盘腿坐好的阿瞒,表情复杂。
阿瞒多是隐在暗处,少有能见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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