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菜让他们烧就是了,何必受这个累。”云札摇头道。
“军营里的厨子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做,烧出来的也不一定就合胃口。”江樱笑着讲道:“况且我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大夫交待她没事要多走动走动,而她是个懒人,除了做饭之外,是也想不到其它活动筋骨的方法了。
“哈哈……”云札点头笑了笑,“你这孩子倒是勤快,不比冬珠,自幼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半点活也不愿做——怪不得阿烈几次称赞你懂事。”
什么?
江樱愣了愣。
见她犯愣,云札方道:“阿烈已经都告诉我了。”
江樱反应过来,便是微微垂了首道:“多谢您这几年以来,对家兄的照拂。”
她张口便是一句道谢,倒让云札有些措手不及,怔了一怔过后,方摇摇头说道:“谢字就免了,当年阿烈之所以身受重伤险些丧命,究其原因是因出手救了冬珠和她母后。若是说谢的话,也该是我们谢他才对啊。”
江樱抬起头来笑了笑,还是道:“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要谢谢您。”
不光是这几年来的照顾,更有当时不顾一切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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