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晋擎云有意追查到底,可因晋老夫人阻拦说情,说具氏好歹为晋家产下了子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以她也是具家女,此事若是当真宣扬了出去她亦面上无光,倒不如随儿媳一同死了来的干净之说相威胁,当时刚痛失长子的晋擎云懒得与她多做纠缠,便默许地按下了此事。
这么多年过去,知道此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可他如今忽然想起,却觉得疑点颇多。
当时他沉浸在长子过世的悲痛之中,对府中上下的掌控便松弛了许多,这才给了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借此生出了乱子来——而倘若结合当下的情形来看待的话,倒真不像是具氏所为了……
想到此处,晋擎云的面色浮现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手上不可能是干净的,什么见不得刚的手段都使过,但当这些满含欺骗的手段落到了自己身上之时,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了。
将册子搁了下来之后便一直呆在一旁听候差遣的大管家,暗暗瞧了一眼晋擎云极为难看的脸色,虽是不明就离,但手心里还是攒出了一层细汗来。
正兀自忐忑间,忽听书案后的人沉声问了。
“在你前头的那个老管家,早年被送到了城外庄子上养老,如今可还在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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