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仗打完,我就求主子让我带她离开这些纷扰之地,去她喜欢的地方落脚安家,让她能做回原本的自己——”他在梦中,经常这样说。
可这一切还未开始来得及施行,便陡然结束了。
晋家忽然死了好几个主子,宋元驹最在意的却是别人最不在意的谢佳柔。
他疯了一般的赶回了京城,一切却早已落幕,她临走之前将一切都做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哪怕是一句话。
他醉倒在他坟前一整夜,次日早,策马离去。
若被旁人知道了,或许会觉得他太过薄情,说放下便放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段时日里他有多么煎熬。
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注定不能为儿女之情绊住脚步。
接下来的数年中,他也没忘记过她,只是事情经历的更多了,看别人秀恩爱秀的多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感情似乎与别人不同——他对谢佳柔的感情,与其说是深爱,倒不如说是在愧疚的前提之下,所衍生出的保护欲。
不忍心,所以想要保护。
但这个认知已没有太多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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