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就是撵了呢?”梁平好笑地看着她,摇头道:“我不过是想着现在酒楼有了人帮忙,你有了闲空,自然是多陪一陪老人来的好。你若不想去,也没人强逼于你是不是?”
“哦。”江樱看了他一眼,将头垂了下去拿手在粥碗里搅了一搅,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暂时先不去了,等祖父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再去好好地住上一住,到时他闲下来,我也好陪他好好地下下棋,钓钓鱼。”
说罢,便又送了满满的一勺粥进了嘴里。
“呃……”梁平满面尴尬,继而无奈失笑道:“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是最不聪明的一个,可真到不该动脑子的时候,却偏偏比谁都要机灵……”
江樱却不说话,只一勺接着一勺的吃粥。
“也不是想要支开你,只是这几日家里必会有些不速之客,怕你闲扰的慌,我跟萍娘商议了一番,不过是想着让你去清波馆里清静请假。”梁平见没忽悠成功,只得和盘托出。
“什么不速之客?”江樱倒没料到是这么个原因,当即抬起了头来问。
梁平便从前天晚上忽然登门造访的第一位媒婆说起,并将事情为何会忽然发展到这种情形的‘赶鸭子’理论,大致地分析给了江樱听。
江樱完完整整的听罢,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确切的言辞来形容了。
虽然梁叔分析的很清楚,可她一下子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忽然就从遭人嫌弃忽然转变成了招人哄抢的‘香饽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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