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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是没有胜负的,有什么好怕的。
今晚到家后,南栀就一直能感觉到隐藏在心底的蠢蠢欲动。她趴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脑子里琢磨的都是这句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推着往前走了。
所以被狠狠推出舒适区的时候,她有一瞬迷茫。
季寻不是个会迁就别人的人。他想什么说什么,明里来明里去。
南栀甚至能从少年的眼底看出他未曾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可以,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
南栀独自闷了一会儿,打给贺濛。
晚上十一点,电话那头还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作为一个长辈,贺濛习惯了先发制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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