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这样,季寻越觉得自己混蛋。
他闷不吭声把人送到门边,喂了一声。
“怎么啦?”南栀扶着门把扭头看他。
“刚才……”他别扭道,“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啊,我又没生气。”
她的脾气棉花糖似的,和他的乖张截然相反。
季寻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的棱角可能会伤害到对方,他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看着她换好鞋出门,半个身体在外边,半个还在屋里,朝他招手:“走了啊,byebye。”
道别明明就很普通,他却心有余悸地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他不喜欢跟人说再见,于是追了上去。
一眼望去走廊上站了不止南栀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