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对付这种男人,两种办法】
三草:【要么是比他还茶】
大草:【对,再不行就当面揭穿他,掀他老底,让他无所遁形】
比他还茶是不可能的。
季寻不动声色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注视着餐桌前的一切。他有他自己的骄傲,向来不屑干那些装模作样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他表现出食欲不振,南栀又把注意力撇了回来。
“怎么又不吃?”她皱眉,“还是吃点儿别的?脆骨、护心肉、虾、还是板筋?”
这个屋里的人,南栀最照顾的当属季寻。
南栀和木子熟,木子从不会把自己当外人。至于木逾,性格柔和,不像那匹小孤狼似的茕茕独立。每次烤盘上放新的菜,她都会下意识问一句季寻要不要。这会儿像是在哄他,就差写个菜单放在脸上,让他单点了。
偏偏这人还不领情,表情总是淡淡的,“都行。”
木逾郁结得一口血沫堵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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