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鼓似的敲在了嗓子眼。
不得不承认,之所以没有那么言辞激烈地拒绝对方,她也是有错的。
那些周远朝都没给过的感受,让她产生了一丝贪恋。
被一个小她好几岁的弟弟表……不,不能说是表白。是被一个小好几岁的男孩子调戏了,仅此而已。
而后,理性迅速清醒了过来。
南栀仰头靠在门上,听到不远处很轻很轻的碰门声。
她为自己开解道:只是夜色伪装下的一时冲动,明天就该好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她显然没被自己说服。
不知对面那人怎么想,南栀出门的时候却堪比做贼。等电梯的那半分钟里,余光频频往东面那扇门飘。
等成功进了电梯,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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