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想起那人半天人说过的话
——没想玩,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现在真人站在眼前,这句话就被他身上的气质同化了,特别干净特别凛冽。南栀几乎就信了。
她刚才一直在走神,不知道季寻站在那看了多久。
他的视线淡淡的,没给人压迫,仿佛只是无意间落在她身上一样。南栀却如坐针毡。她觉得此时该打个招呼,又想跟着郑老师直接上楼。
踌躇间,他已经大步走到了面前,肋前那排刺绣的英文字母也就晃到了眼前:f*ckme。
怎么会有人穿这样的衣服。
南栀别开眼:“你怎么来了啊。”
不是才打过电话么。能不能给点冷静时间啊。不准再说乱七八糟的话,再说我就——就就——
她刚刚有个明显的小动作,是想跟着郑老师往楼梯跑的。
季寻看到了,他不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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