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边和木子讲电话,边从舞团里出来。
忽然卡了下壳。
木子在那头问:“怎么?又想到什么了脸红心跳的经历了,快跟我分享分享!”
南栀下意识摸了下脸,还好没发烫。
她佯装镇定:“我现在刚出舞团大门。”
木子:“嗯?所以?”
南栀道:“他又来了。”
还是那颗斜柳底下,季寻靠在车边。今天是很符合他风格的黑衣黑裤,都是宽松版的。挂在堪比衣架子的身材上,竟比夏日午后的微风还要慵懒。他一手抄在兜里,另一只手自然下垂,在指尖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枚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
金属盒盖转一圈,响一声,有节奏地轻轻撞击。每一声都像敲击在灵魂上似的,摄人心魄。
所有的语言都在这样的场景下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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