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从他身旁路过,难得以俯视的角度看他。茂密的短发下只露出一点鼻尖挺立在外。她屈膝跪坐到斜后方,下巴搁到他肩窝处,用遗憾的语气道:“你这一堆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啊?还不如我自己来。”
“不要。”季寻意外执着,并且理所应当地给她洗脑,“这样你每往外拿一件东西,都会想我一次。”
南栀说:“我平时也会想你。”
某人用身经百战后的经验之谈回怼道:“你平时只会想跳舞。”
鼻息呼出一口气,南栀妥协:“好吧。”
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她的贴身衣物还在柜子里没拿。
南栀想等他离开以后自己再悄悄往里边塞,省的两人各自尴尬。谁知他收拾着忽然来了那么一句:“你没带睡衣和——”
“……打住。”南栀立马叫停。
“你是不是忘了?”他再度提醒。
南栀同他退开点距离,眸光缓缓落下来,停在男生好看的指骨上。沉默数秒,她低头用鼻尖顶了下他的脊骨:“烦不烦,我自己会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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