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一声嫂子,南栀可耻地红了一片。
发现新大陆似的发现她的小弱点,季寻懒懒地说:“哦,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他拖腔带调地又来一次:“嫂子。”
这次尾音带上了些许玩味。
南栀去捂他的嘴:“你闭嘴,季寻。”
把他堵严实了,南栀才瞪他:“你是不是变态。你有病吧。”
红得都跟虾子一样了,说出口最坏的词汇不过就是变态、有病。她那双眼睛天然下至,怎么瞪都没有威力。一汪春水砸不痛人。
季寻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的眼神,他刚开始玩跳伞的时候,从高空一跃而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感。
人在空中飘着的时候显得尤其渺小,那时候就幻想绵白的云朵会对他展开拥抱,他跳进去,冲散云雾,最后得到的依然是坠落。
后来想,天空那么广阔,总会拥抱他,但是在快到安全线的地方,教练每每惊恐地大呼小叫,命令他开伞。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几乎将他溺亡。
可是现在,只要坠进她的眼眸,他就能感觉到与人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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