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耳边,他用气音说:姐姐,你这么软,是不是弄起来特别舒服。
***
舞团出发的那天,南栀在飞机上遇到了早上还在家同她依依惜别的某人。那人是怎么缠她的?南栀半点儿没忘。
他靠在玄关上,长腿勾住她的行李箱,挑眉:“你真不带我?”
“不带。”南栀道。
“行。”他比了个拇指,半是受伤地说,“姐姐你够狠。”
南栀被缠着在玄关吻了个昏天暗地才得以自由。
她趴在他怀里,气息不稳:“一会儿迟到赶不上飞机,你怎么这么粘人。”
“不想放你走。”他闷声说。
“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行吗?”她哄道,“一跳完就给你打。”
季寻:“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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