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心生烦躁,突然出声:“喂。”
南栀驻足,回头。
“早上保安是你叫的吧?”他问。
声控灯没亮,南栀看不清他的眼睛。
只看到人影慢慢站直了,手里猩红的那一点也自然垂了下来。他语气听起来有些躁,然后说:“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南栀确定他没戴耳机,也不在打电话。这话是冲着她来的。
她能听出对方的抗拒。这种抗拒更像日积月累厚积薄发而来。
“我之前是不是认识你?”南栀忍不住问。
“不认识。”他答。
“那我得罪过你?”
对方静默片刻,生硬驳回:“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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