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停车场,车门响起又关闭。南栀在车里,季寻在路灯下,隔着一扇半开的车窗默了将近十分钟。
少年人没忍住,皱眉:“你干嘛不走。”
“喝酒了。”南栀答,“等代驾。”
又是一个难捱的十分钟。
南栀打开车载蓝牙,音响里冷不丁冒出了之前的搜索记录,gene的。前奏鼓点声趋于密集,写曲子的那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五米处。他拨弄烟盒的手顿了下,一定是听到了。
南栀再次把车窗按低,下巴刚好抵在窗玻璃上。
她好脾气地问:“gene老师,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下合作的事?”
“……”
他不说话。
南栀想了想木子留下的箴言:一个劲地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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