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晚上练舞时出了好些汗,身上还是练基操时穿的短裙大袜。原本打算一回家就换洗的,结果穿到了现在,还不能脱。
最最关键的是,她对着镜子慢吞吞转了几圈,试图找到一丝“老”的痕迹。
找到了,会生气。
找不到,更生气。
等于平白无故受了一顿奚落。
南栀洗了把脸,再次回到客厅。
原先坐过的地方多了堆东西。不用细看,就那么放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白色羊绒毯,还挂着吊牌的运动裤,t恤,以及一副全新耳塞。
门外那伙人还在大着嗓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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