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拿了瓶冰水仰头灌下去。
门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下一地烟蒂。
季寻拎着剩下的半瓶水回到茶几旁:“喂。”
回应他的是一室静谧。
女人睡得很熟,也或许是耳塞的功劳,她丝毫不见反应。长发睡乱了,显得毛茸茸的。
他撑着膝盖弓身,有些烦躁。
这张脸,这个不想碰到的人……
在经历过最初长久失眠之后,他好像渐渐习惯了。像这样近距离、长久的注视,他以前一定会逃避。而现在,他竟然无知无觉看了这么久。
再次喂了一声,对方仍然没有反应。
季寻懒得再纠结,拎着那半瓶水径直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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