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压下情绪,稳住自己,“好,你解释,我听。”
有那么半晌,谁都没说话。走廊静如午夜。
说了要解释,可是然后呢?当她真的冷静下来说想听解释的时候,周远朝才发现,要说的话到了嘴边才更苍白。
说什么,说我只喜欢你只爱你,我身体出轨了心却没变。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
南栀静静地看着他:“是没什么可解释的对吧。我想也是。”
“……阿栀。”
“所以我说过了,我们分手吧。”
吱呀一声,1601的门也开了。
少年懒洋洋靠在门槛上,眉梢微微一挑,像看到了什么好戏。他肆无忌惮地看着,丝毫没有撞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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