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季寻以为自己上一秒才沾了枕头,下一秒就被弄醒了。
他黑着脸起床开门,如他所想,门外就是南栀。
她穿了身运动服,长发绑到了脑后,应该是刚跑完步,浑身还冒着朝露的气息。唇色不点自红,脸颊也不像昨晚那么苍白,不知是运动过后残留的红晕还是擦了淡腮红。
挑不出瑕疵,只是嘴角没有带着一如既往的浅淡弧度。
看到他已经完全清醒,南栀正色道:“该工作了。”
季寻:“……”
我他妈。
他把骂人的话都自我消音了一遍,声调拉成平直一条:“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八点半。”南栀说,“正常这个点我已经跑完步洗完澡去舞团了。”
季寻用最后的耐心说:“那你今天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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