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说完依然不见他有什么反应,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没给。对着她的始终是冷漠的后脑勺,以及隐在头发深处的,刀锋似的小疤痕。
她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他终于舍得开口。
“你不想讲话可以不讲。”他说,“你说得累,我听了也累。”
“……哦。”
以她今天的心情,确实不太适合说话。
才过去几秒,刚才那一段又一段的话稿在她脑子里已经飞过无痕了。
南栀如释重负般闭了嘴。
他工作起来和平时不一样,收起了随性的态度。就这么戴着耳机,默默盯着屏幕,一点都不分神。
这个姿势像雕塑,竟然能维持一上午一动不动。
只有鼠标反复在视频里切换,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似乎在寻找背景乐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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