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完手表好像就没别的事可以做了。
在沙发上干坐了几分钟,南栀起身:“那我回去了啊。”
“不送。”
“季寻。”她走到门口,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次笑容,“晚安啊。”
“……哦。”季寻讪讪道。
他仰卧在沙发上,随手捞过抱枕盖住脸。
一声绵长沉闷的叹息被压在了嗓间。
***
翌日中午。
赵哥过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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