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天鹅颈,少女肩。无声掉泪时,鼻尖红红的。
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相。
“去看看。”他突然开口。
赵哥啊了一声,没听清楚:“你刚说什么?”
“左转。”季寻说出这两个字后,自己也愣了下,而后一如既往任性地尊重了自己的想法,“我说去青年舞团。”
“祖宗啊,你不早说。”赵哥无语,“我现在在直行车道上啊。”
到第二个路口,车头调转。
几分钟后,黑色商务车停到了剧院大楼底下。
赵哥关上车门还在絮絮叨叨:“咱们到底干嘛来了啊?我也没提前跟人约好,不知道方不方便。”
“找灵感。”季寻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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