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从她鼻尖缓缓滑过,带了点薄荷味。他就停在身侧,捻烟蒂的手指顿在半空。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南栀也觉得正常,可他偏偏开了口。
这是从雪场碰到起,季寻同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问:“介意?”
南栀摇头:“不。”
于是他拧灭烟头丢在里面,转身离开。
气氛很奇怪。
这是南栀的第六感,但具体奇怪在哪儿,她说不上来。
是被排斥?被讨厌?被厌烦?
还是像对陌生人一样推开了距离,变得生硬?
片刻后,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小臭脾气不是一直都那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