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不耐烦地抿了抿唇,又加一句,“委婉点。”
这可太新奇了。
南栀用一副原来你还听懂礼貌的眼神望过去,惹得对方频频皱眉:“烦不烦,你。”
一句话破功,原形毕露。
南栀勾了下唇角,信步回厨房。
她慢慢摸透了小祖宗的脾气,是够张牙舞爪的,但他分人,分事,分场合。他有一套自己衡量的标准。
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贺濛叫她去看烤箱,她就支着下巴认真地盯着。汤盏上的酥皮一点点膨胀起来,像吹足了气,顶层金黄喷香,焦香四溢。
南栀弹钢琴般用手指点着脸颊,看到镜面反射出自己的脸。
心想,一定是还太年轻,还不够威严,也就惹得那位祖宗把自己划分在了“可随意挑衅”分类。
可她一点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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