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贤乘胜追击:“以前讨厌就他妈干啊,把对方干服了为止。你是不是我的寻啊?娘们唧唧的。”
季寻在任何人面前说这些话都会让人觉得他被魂穿了。
丁思贤也不例外。
他叽叽歪歪了一阵,突然说:“你在家吗。真没事?”
“在。打算睡了,就这样吧。”
季寻坐起身,以盘坐的姿势又把自己的脸埋回手掌间。
他被自己弄得反复无常,又在丁思贤的话里突然顿悟。嗔痴憎恶向来明里来明里去,做什么要遮遮掩掩。
他叼了根烟,在室外长廊点燃。
夜色被烟气裹得格外温柔。
猩红顺着细白一支慢慢上燃,燃到三分之二时,1602的门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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