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她系好背上的带子,又给裸露在外的肩背打了一层粉。
刚才第一场已经出了点汗,两场之间只能仓促处理,蜜粉一打,肌理就像暖玉似的细腻发光。
再去换脸上妆容时,南栀问了一句:“起先周盈盈那场,跳的怎么样?”
周盈盈上场的时候她还在急忙准备,并没有时间观看。
化妆老师忙中带稳,想了想:“比彩排时状态好,大概是心里没了事,完全松了。”
南栀点头:“那件事别在舞团里跟其他人说了,我会单独和老徐讲。”
“好。”事关重大,老师也不想多事。
很快迎来后面几场表演。
到最后一场时,众人都已经松了半口气,只剩南栀还有一支独舞未完。
老徐忙完前面,最后过来叮嘱:“注意我说的那几点。”
南栀跳过数次开场,也跳过不计其数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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