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季寻抿了下唇,“就一点。”
那时候好痛啊,血顺着下来流了一脖子。
等他有时间料理这事的时候,一摸,都干涸了。
他想到最开始在十六楼的走廊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候他满心烦乱,压根碰不得往事。每年到了那几天就是频繁失眠,活也活成了地狱。
后来每次再见,他总是在想,是啊,一样是在那件旧事里失去了重要的人,为什么别人都在努力地活,为什么他要自甘堕落。
明明把他推到这一步的人都希望他能好好地过下去。
可是颓极了再翻身是件很难的事情。
现在翻身了吗。
颈边突然一痛,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南栀不满地咬了他一口,囫囵骂道:“骗子。都不长头发了,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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