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会所的保安依然尽忠职守地走来,拦在李长生的面前。

        牛自如擦掉嘴角的血迹,得意狞笑,“狗东西,打伤我还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不等李长生开口,白思怡抢先回答,“牛自如,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行凶伤人,李大哥自卫而已。”

        “那又怎样,反正大家看见的是他个小白脸打伤我,而不是我打伤他。”撕下脸皮,牛自如就是无赖。

        “哦,那需不需要我再让你重温一遍刚才的故事,好叫大家看的更清楚些?”

        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赖,或者更狠。

        李长生摸了摸发烫的手,做出意犹未尽的模样。

        想玩,他奉陪到底!

        “你干嘛,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见李长生步步逼近,牛自如高大的身躯不断后退,慌乱的眼光左顾右盼。

        来人啊,快点来人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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