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间久了,这个伤疤结了痂,就不会时时刻刻都疼了,只会在想起它的时候才疼。

        “我想办一场婚礼。”几天的醉酒、沉默,尚弈的嗓音像是在磨砂纸上划过,嘶哑晦涩。

        慕斯年转头看他,目光平静,而尚夫人则被惊了一跳。

        “什么婚礼,尚弈,你要办什么婚礼,这微微都不在了,你还要和谁结婚?”

        尚弈盯着远方,缓慢而坚定的说,“我的婚礼上只会有一个新娘。”

        “这……”

        尚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很喜欢厉薇,盼着厉薇做自己的儿媳妇,但是前提是活着的厉薇。

        现在厉薇不在了,再办一场婚礼,这算是什么?

        尚夫人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慕斯年,希望慕斯年能劝说尚弈,和过世的人举办婚礼实在是不像话。

        但慕斯年对她摇了摇头,他并不打算劝说尚弈。

        若是这样的一场婚礼,能让尚弈心里的伤痛稍微减少一些,并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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