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苏屿白的新鲜劲也没有过去,他第一次用别人做这种事,只把这小小的刺激当成添兴的彩头,抓着武和铮上下撸得越发快,简直就是把人的手当成了那种便宜的手动飞机杯,虽然内里材料不怎么样,但碍于是一直眼热才吃到的类型,才靠心里的爽和自己的动作达到了高潮。
射精后,苏屿白松开了掌控着武和铮的手,他退开,转了转一直维持一个角度的脖子,然后呼出口热气。脸上的表情诉说着对身下人的满意。
亲了那么久也该换个玩法。
把人直直地按倒在沙发上,躺平的姿势更有助于苏屿白掌控全场。他坐在武和铮小腹上,刚刚还半露不露的鸡巴彻底暴露,长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颜色倒是浅,但对应地,衬得那龟头额外的红,让人看了只觉可怕,它就那样直直指向武和铮的胸和脸,像是要把那两团山峦淫乱地给劈开,把那睡着的脸给捣烂。
如果不是今天,完全不会有人能想到他这样的身材底下竟然长着根庞然大物。
苏屿白双手撑在武和铮上方,俯视着他的睡颜,这家伙睡着和醒着的区别不大,都是一样天真,都是……
让人很想欺负。
他视线下移,聚集在了武引人注目的胸上。
不用苏屿白费劲地扒,因为武和铮进门没多久就发现室内温度比较高,唱了两首就乖乖把外套脱了扔沙发上。
当然,这是苏屿白特意调高的,倒也不是苏屿白手段高,只是笨蛋到哪里都会被吃得死死的。
那双雄乳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高高隆起,像两块堆厚重的栗子蛋糕,被高脚杯当勺自上而下分走一大半然后堆起来的甜品,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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