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刚到实验室时的懵然，并不是装出来的。
所以珍妮更愿意相信前一天的事就是一个意外。
虽然这个意外引发了无数严重的后果。
如果这个助手没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在纪凡身上。
“实验室的平面图有泄露出去过吗？”
“这里没有完整的平面图，虽然一层和二层一早就已经建好，但内部一直会有改动。
“每一次相关公司给我们出具的都只是改动部分的图纸。”
珍妮不知自己的回答几乎是将史密斯所有的想法全部堵住了。
他和威廉的推断因为珍妮的话全部被推翻。
“我最后再跟你确认一次，前一晚实验室中有什么损失出现吗？”
珍妮到了这会终于郁闷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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