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儿路只有一条,我会把方位告诉你。”
“风雪太大,上面也看不清的。”
“至少b下面好。”
我看了一眼心跳检测器:“记住我的脉冲,我可全指望你了。”
“你可得靠自己。我只能尽量掩护你。我也不想这样,但这里环境太恶劣了,希望对方不像我们这麽耐寒。”
“呵,真这样,我们可省事多了。”
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反应器越来越强烈。草原上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反应,大都很微弱,基本上不用管。我穿过很多目标,直到头顶山丘上出现人影,我找了个山丘底下的位置隐藏。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它还没完全清晰,仍在朦胧之中,就突然倒下。
“他是我的。”朋友的话语总是十分简短,随後一个身影猫着腰急急匆匆从山丘上通过,看那样子不用问马上断定是三儿,这种环境下这麽鬼祟的恐怕就只有我们了。一个正常的守卫绝不会这麽鬼祟。何况他对守卫的屍T置若罔闻,也只有我们才会这样。
一路前进,在到达断崖之前,我们已经消灭了三支小队,所幸他们仍蒙在鼓里。
风雪逐渐弱,脚程变得更快,穿越草原又进入了另一片小树林,没有任何阻击,我们捡到了对方一个通话器,好像出了乱子对方频繁通话,似乎乱成一团。
“我们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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