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早早一下傻了:“NN,等等——”

        “早早乖啊,NN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但砚哥儿脾气打小就这样,不能惯着,得叫他知道错误。”徐阿N安抚了宋早早,然后指着门外,“还不去!”

        徐砚没说话,穿着身上那件狂野流苏小褂子,乖乖出去站着了,徐阿N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宋早早笑着说:“来,咱们吃饭。”

        宋早早道:“NN,您别生气,其实徐砚褂子是我撕的……”

        “好孩子,你别给他找借口,砚哥儿这孩子,打小脾气大,稍微不顺他心意他就闹,从前不让他出去,他在家里拿手指头划拉地,那手指头都划拉出血了!非得我答应放他出去才行!”说起小时候的徐砚,徐阿N瞬间打开了话匣子,“那狗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现在是岁数长了,懂事了才好一些!你说这褂子……”

        她越想越气:“砚哥儿!把褂子脱了拿进来!”

        片刻后,门口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破褂子在他手上,徐阿N过去一把夺过来:“我看你明天穿什么!”

        她心疼地看着手里的褂子,这再闹脾气,也不能把衣服给弄坏了呀!人家早早好心帮忙,他可倒好!

        宋早早想解释,徐阿N根本不信,“你别替砚哥儿说话,方才我都听到了,他还说不要你,要我给他补,他想得美!让他自己补去!”

        宋早早眨眨眼,假装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NN我好饿啊,我们快吃饭吧!别管他啦,让他在外面站着!您可别生气啊,生气会老的,您可是好有气质好漂亮的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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