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鹭伸手,看起来仿佛在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其实她只是拒绝对方更进一步,当然她给了甜头的,那条完好的腿正屈起顶在男人胯下——

        “谢谢你……下半身不是机械。”安鹭收回了微笑的弧度,抬起的眼帘暴露出眼底的冷漠。

        那种看垃圾的眼神让伊万诺夫警觉了,可他撤退的太慢,再娇小瘦弱的nV人,面对毫无防备露出X器的男人,只要朝他最脆弱的蛋狠狠一锤,就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了。

        幸好有面罩,伊万诺夫的哀嚎被扣在下面,他挣扎着想地面上爬起来,但是那玩意实在太痛了,超过了男X认知中的痛。

        他愤怒地用拳头砸着地面,妄图用这种方法转移注意力,或许他更想朝安鹭挥舞拳脚。

        但是实在可惜,始作俑者跑得飞快。

        安鹭看过不少电影,深谙废话太多Si得很快这个道理,伊万诺夫的痛苦哀嚎还没结束,她已经拖着另一条不利索的腿脚跑到了隔间外。

        错综复杂的走廊交叉口只是迈向逃脱的第一步——脑机接口与义T植入的融合,确保着安保公司的所有人员都在同一个网络聊天室,估计等伊万诺夫缓过最痛的时间,还在这个楼层的安保人员都会知道有一个“货物”Za0F了。

        箍在腕上的“货物标记”随着安鹭逃跑的距离,整条手环的温度越来越高,安鹭已经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痛感。

        她有了心理准备,这条手臂或许会炸得血r0U横飞,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幸好这东西不是套在脖子上,否则就不是缺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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