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维持着高温的手环发出爆炸预警,这声音让螣茗蘅回过神,他注意到源头,那条在安鹭腕上的多余装饰。
没有经过思考,螣茗蘅迅速地掐住安鹭手臂,那条JiNg细的手环在他的暴力拆解中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还在急促呼x1空气的安鹭对少年这喜怒不定的行为感到迷惑:“……为什么?”
她好弱小,脖颈处的皮肤已经逐渐浮现出边缘清晰的掐痕。
螣茗蘅看着安鹭脖颈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仿佛得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你有新的标记了,不需要那东西了不是么?”
“茗蘅。”
兄弟中的年长者这时终于缓步前来,一群安保人员不敢越过他的身侧,连带着经理,都只能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兄长大人。”螣茗蘅的态度很恭敬,他转过身,还将安鹭挡在身后。
安鹭不由自主地咳嗽几声,再抬头看去,少年口中的“兄长”近在咫尺。
此时此刻,她是所有人中的最底层,低到要先看清男人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熨帖平整的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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