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屏上同期处理的页面层层迭迭,管辖区监控画面,电影清单,她的身体监测报告。

        最上方是蒋姝通知在整个调查组的最新消息。

        ——我觉得有件事应该同步到你们调查组,送到医疗处的那名工人体内含有X试剂毒素,并且含量是之前队员所中毒素的十几倍。病人在醒来后精神上产生了严重的幻想,他的脑神经已经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幻想?和我之前的幻想症状一样吗?”有过类似症状的队员补充疑问。

        “嗯...这个病人的幻想程度更严重。你只是部分记忆的丢失,他是直接构建了一个想象中的自己。在他的认知中里自己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在和医护对话的过程中带着明显沉浸迷朦的神态。”

        徐黛微愣,想起这名工人的背景资料。

        讶异他幻想中的自己和他的现实生活完全相反。现实生活中的他是个被老工人收养、从小在垃圾场做童工的孤儿。

        再后来,垃圾场收归新科统一管理,老工人去世,只剩他一个人在垃圾场打短工。

        “总而言之,医疗处会重点研究试剂对神经系统的影响。”

        蒋姝结束通知前给徐黛单独留下两句话,试剂反应未知性仍不可测,让她时刻关注身体健康。

        徐黛调出江凛发来的垃圾厂工人名单,资料不齐全,简单的姓名、性别,模糊的住址。

        蒋姝说那个晕倒的工人是孤儿...那其他缺失信息的工人呢?下城区管理懒散,大量黑户游离在秩序系统之外。缺失的信息从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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