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时,许七安的生物钟自然苏醒,察觉身上压了沉甸甸的东西,睁开一看,花魁紧挨着他酣睡,一条莹白的大长腿搭在他腰上,雪白的藕臂则搁在他胸口。

        许七安小心翼翼的拿开她的手脚,起床下地,迅速穿好衣衫,当他整理衣物的时候,愤怒的发现自己钱袋里的银票不见了。

        钱袋里只剩下一面不足巴掌大的玲珑玉质小镜。

        许七安第一反应是影梅小阁里的丫鬟趁他睡着时,偷走了银票,这不是没有可能。

        杨凌只是一个秀才,虽说社会地位不低虚假,但教坊司是什么地方,是官办妓院,上面有礼部撑腰。

        区区一个秀才而已,人家偷了钱,打死不认,许七安能怎么办?

        教坊司可不在乎声誉这种东西。

        教坊司不在乎声誉,但浮香姑娘在乎啊,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哪个客人还敢到她这里消费....许七安判断,花魁娘子应该是不知情的,是丫鬟见财起意,抵抗不住银票的诱惑。

        他一边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没有保管好银票,一边走向床边,打算推醒浮香。

        可就在这时,目光随意一瞥镜面,许七安脸色倏然僵住。

        原本洁净的玉质镜面上,隐约多了点东西,凝眸细看,是若隐若现的几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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