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不被周家报复,你绑架了威武侯的庶女,嫁祸给周立。”那位陌生的银锣,眼神犀利的光芒一闪。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许七安丝毫不慌,甚至表现出一定的茫然,和被冤枉的惊慌:“大人说的话,小人听不懂。”

        “威武侯庶女被劫持那日,你未在长乐县衙门当值,去了何处?”

        “小人勾栏听曲去了,小人的确渎职,时常偷溜去勾栏听曲。”

        这一点,王捕头等胥吏可以为他作证,因为大伙都是这么摸鱼的。

        何况,我长乐县的快手旷班逛勾栏,与你们打更人有何干系。

        “那你怎么解释凭书的事?衙门发放凭书的记录里,多次显示你去了内城。”李玉春沉声道。

        “小人冤枉!”许七安瞪大眼睛,激动的为自己辩护:“小人从未去过内城,从未在衙门取过凭书。”

        他们在框我,我进内城都是托人办的凭书,手脚干净着呢...而委托人是杨凌,和我许七安有什么关系?

        两位银锣审问了片刻,没有从许七安的话语里抓住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相视一眼,似乎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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