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现在能初步排除人宗,案情有了些许进展。”许七安说:

        “头儿,把这事禀告给魏公吧。”

        李玉春点点头,也是愁容满面:“我总感觉,庚子年尾,是大乱的开端。”

        “咱们只管破案,别吃着地沟油的命,操国家社稷的心。”许七安拍了拍他肩膀,离开了衙门。

        回家天已经完全黑了,饿了一天,饥肠辘辘。他吃完厨娘热好的饭菜,喝了玲月妹子奉上来的牛奶,回到小院,倒头就睡。

        第三天,许七安在天光微亮时,骑马赶到衙门,正好看见街对面,穿黄裙的褚采薇也骑着马,哒哒哒的赶来。

        她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抱着怀里的油纸袋,半个白花花的包子露出来,随着马匹的颠簸,努力的想要跳出来。

        “你吃吗?”褚采薇大方的递来一只包子,补充道:“肉的。”

        许七安心里的感动,不啻于听到许铃音因为担忧自己,只喝了一碗粥。这吃货把我当自己人了。

        许七安接过包子叼在嘴上,顺手把马缰丢给门口的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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