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元景帝绝对已经想好如何应对,不要怀疑,咱们这位陛下玩了这么多年权术。他要认真起来,恐怕魏公和王首辅都不是他对手。”

        “你提醒我了,确实是这样。”许七安转回身体,面朝漆黑院落,没有再说话。

        许七安知道,朝堂不是他的主场。首先,政治斗争不是破案,更不是靠聪明的脑子就能纵横,能在科举里厮杀出来,哪个不是聪明人。

        但每年都有那么多人起起落落。

        许七安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和元景帝在朝堂大战三百回合。

        其次,他的官位终究低了些,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意味着他没有资格上“前线”。

        “所以这一次,主力的位置,要拱手让给魏公、郑布政使、以及那些为名为利,或心里残留正义的诸公们了.........不过,我依然可以在局外出力。”

        ..........

        观星楼,八卦台。

        白衣如雪,白发白须的监正,站在八卦台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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