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信件是属于许七安的,但二郎送信的人情,父亲怎么也不可能无视的...........她悄然松了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愈发有了把握。

        王首辅收回信件,放在桌上,然后注视着许二郎,语气温和:“许大人,这些信件从何处而来?”

        孙尚书、徐尚书,以及几位大学士,纷纷看向许二郎。

        许二郎作揖道:“家兄处。”

        果然是他..........孙尚书心情复杂,复杂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感受。毫无疑问,他是恨许七安的。

        桑泊案中结下的梁子,那小兔崽子几次三番与他作对,最绝的一次是写诗骂他,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对,不是绑架他儿子,是写诗骂他。

        按照官场规矩,这是要不死不休的。事实上,孙尚书也恨不得整死他,并为此不断努力。

        直到楚州屠城案,是一个转折点。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恨不得他死,却难免会因为某些事,由衷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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