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不明白少昊帝为何煞有其事地喊他的名字。

        他一改往日的放荡,老老实实地回应少昊帝。平常玩忽职守并不会让少昊帝反感,可如今鸟国损失一员大将,蛊雕也得认真对待鸟人战争了。

        “你和情鹊一同率三只黄瞳鸟前往黄沉渊,活捉钰珉。”

        “若情况有变,可否将她——”

        “活捉。”少昊帝不动声色地说着,好像事情一定能办成。

        蛊雕探了探舌头,望向此行的搭档——情鹊。

        如果说白瞳鸟之间存在鄙视链,情鹊一定在最末端——事实是,这条鄙视链的确存在,而她当仁不让地落到了末尾。情鹊靠着勾引人类将他们暗杀,无论男女。效率低下、玷污自身、更让他们觉得恶心的是,情鹊能从中得到快感,这点为一众白瞳鸟所不齿,就连许多以蛮力闻名的黄瞳鸟都对她颇有微词,只不过碍于身份等级,他们只敢在最私密的时候吐露心声。

        蛊雕倒是少有对情鹊没有偏见的白瞳鸟,他说不上其中的缘由,或许情鹊与人类勾搭缠绵时,多了一份罕见的旖旎。

        或许。

        蛊雕抛开杂念,说道:“少昊帝,我们何时出发?”

        “事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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