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说,两人的年纪符合;如果从古镜门灭门后便赶来东海,时间也大致吻合。
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傅呈伍低声道:“你知道今晚过后,我们损失了多少武者吗?”
陈简摇头。
“一名荣侠客,十二名尊侠客,九名谦侠客;驻守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起码有两千五百人。”
“您跟方才那位田鵼一样,认为我和她安然无恙是相当不自然的事,对吧?”
傅呈伍一时语塞。作为武当的副堂主,他早就习惯于周旋,眼前这个闻所未闻的年轻人竟然直接点出他的想法,让他始料未及。
他开始认真审视陈简。
这少年五官端正,本是尽显阳刚之气的年纪,但眼神中尽显疲态。
傅呈伍喜好从他人目光中读取一些东西,可面对陈简,他能看到的只有深不可测的空洞。没错,空洞,陈简迎着他的目光,但那对眼睛既看着他,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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