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伍一回到帐篷,不同的叫法立刻响起。

        他已经多次强调在这个地方就叫自己为“总长”,但武当弟子却屡教不改。

        他知道这是谁的主意,镇武堂堂主郭旭;他也知道郭旭的目的是什么,让官军明白,是武当在统领他们。

        在朝廷和武林关系日益密切的现在,每个门派都企图在朝廷占有一席之地。傅呈伍不知道这般贪婪的野心会导致什么结果,他只是默默接受现状。

        “可有找到其他幸存者?还有那个郎中,找到没有?”他问。

        “找到了……尸体。”

        一个士兵招手,杨墨的尸体被缓缓抬入帐中,后面跟进了面容憔悴的夏朴季。

        傅呈伍以为他死于瘟疫,无奈地抬起头。

        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严峻。

        两道从胸口划开的伤口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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